柴刀的视频
Posted in 五光十色 on Aug 15th, 2008 No Commen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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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in 五光十色 on Aug 12th, 2008 No Comments »
与上回点评的日在校园一样地打着血腥的旗号,却是以治愈为目的的恐怖片。
寒蝉的出场人物分为三种,古手梨花和鹰野三四是前后故事的叙述者,全村人生与死的争斗也围绕着她们展开,次要人物包括沙都子、悟史和诗音等等,他们的命运与梨花连在一起,是需要被保护的对象。而动画的主要人物是前原圭一、龙宫礼奈和园琦魅音。
毫无疑问寒蝉并非讲爱情的动画,毕竟生与死才是主题。我却想反其道行之,关心一下几位主要人物的感情。
五十集看过,才发现魅音是唯一没有发疯伤害过人的人物。与片中其他背负着黑暗过去生活的角色不同,这个常常自称“大叔我”,腰里插着玩具枪的男孩子性格女孩子凭着热情和时不时的心血来潮将孩子们团结在一起,并且作为下一任村子的继承人,试图用自己的力量融化村子中上一代的隔膜。魅音对圭一的关心和感情都是通过她的孪生妹妹诗音告诉我们的,毕竟这种细腻会破坏她大大咧咧的形象。魅音对圭一,类似于诗音对悟史,都是为男孩的热情的生活态度而感动。毕竟抛开了那复杂的身份,魅音的内心只是一个单纯的人。
相比之下,圭一和礼奈就像一个人的两面,按羽入的话说,男的是红热的火焰,女的是淡淡的蓝色火苗。举着棒球棍不屈服命运的圭一,穿着奇装异服拎着大砍刀保护家人追寻自己幸福的礼奈,在山顶与特种部队战斗将后背交给对方,在月下屋顶对决的豪言,重新点亮梨花与这场悲剧观众的希望。
全剧看过,最爱还是龙宫礼奈。破碎家庭造成早年的性格孤独,疑心病发作的破坏力,在某一辈子为了保护自己的幸福手刃威胁家人的坏人,这些阴暗面掩盖不过她的内心火苗,就是那微微跳动的火苗指引我们接受了这个病人聚集的山村。忘不了的是她站在自己寻宝的垃圾山上,手持柴刀,遥望远在天边的幸福。忘不了她迎着发疯的圭一那致命的棒球棍,依旧笑着伸出双臂,试图挽救对方的心。也忘不了那一场柴刀大棍的生死对决,两人大笑中的誓言,无论胜负都将自己交付给对方了。也就忘不了当圭一终于偿还了上一辈子的债,将礼奈拯救出了雏见泽的宿命,自己却死在次日的大屠杀中,三十年后重返故乡的礼奈娜早已心死的神情。礼奈从来没有表现过对圭一的任何感情,也许这才是合理之处,与合二为一的默契相比,所谓儿女私情太过渺小了。
上一张为30年后的Rena,而下两张,是官方恶搞情节
那么寒蝉究竟讲的是什么呢?我想,恐怕只是些简单的道理:面对冷酷的现实,不要低下抗争的头;不要轻易屈服命运;要寻找大家在一起的幸福。只是这么简单的道理,做起来却不容易吧。比起道理,我倒是常常想起那月下的大棒少年和柴刀少女,仿佛又看到那微微跳动的火焰,是那火苗提醒我,不论面对的命运如何,我还没有认输。
Posted in 五光十色 on Aug 12th, 2008 No Comments »
《School days》有这样一个疑似暧昧的中文名字,而当你发现这根本就不是暧昧时,悲剧已经展开了。
在我看来这样的动画片是特意为某些年龄段设计的,即与动画人物相仿的高中生,比他们稍大一点的孩子,还有孩子上中学的家长。
SD不是爱情片,而应该是伦理片。这里没有一个人是天生的坏人(虽然某一集上课时候讲的是荀子“性本恶”)人渣诚刚开始是个腼腆的学生,对性没有多少认识,但在那个年龄,自然压抑着本性的冲动,拉了手就想接吻,接了吻就想抚摸。但这样的冲动难道不是动漫中司空见惯的吗?从二十年前的KOR到今天的to love,作者疑似故意用种种画面煽动少男们的欲望。我别有用心的将这种煽动当作成长激素,缺了它,女孩子会长得不够大,男孩子会长得不够长。只是,如果你恰恰处在这样生长期的话,请听我劝告,如果这是那些长得太大,就成了动物和怪物。青春与成人的分界线,不在身体,而在内心。
做一个担得起各种责任的男人,做一个保护得了自己和未来家庭的女人。渣诚走错的第一步,并不是偷拍言叶的照片,也不是觉得谈恋爱太累困惑的一刻,那都是正常的成长烦恼,渣诚错在那个雨天让生理的需要支配了自己,那一刻在他身体成为男人的时候,也就是他放弃一切责任的开始。世界的错不是怀孕,也不是与言叶争男人,甚至不是错在车站月台那一吻,而是错在吻过又当作没事,任人摸过又只说是特训,将责任两字为自己也替别人轻轻抛开的时候,女人也就放弃了一切自我保护。从何时开始,你已经觉得最后的悲剧是不可逆转了呢?随后是《漂流欲室》一般的自我堕落,是《红与黑》中走出的抱着男人头颅的少女。直到故事开始时刻的画外音再次回响,人已逝,校园依旧,长椅上留着再也不会响也再也没人接的手机。那一刻我曾经出离愤怒,为什么少年漫画会走到这样一个成人小说的结局?!
世界并不特殊,她只是那么多付出过挣扎过也错过的女孩子中的一个,渣诚逐步的堕落,在他自己看来,也是自然的,至于言叶,她的悲剧甚至是由外界一下一下推动的。这是三人的宿命吗?当然不是。前原圭一[1]说,命运这种词应该留给更激情的东西。三个人都有错,好吧,每个人都有错,不过这不是错多错少的问题。这不是对与错,这是生与死,这就是你自己的人生。社会有错,错在那满满一桶卫生纸的风气;家长有错,错在十二集故事中连个脸都不露;朋友有错,错在只顾自己,最终你自己也承认有错,错在不该开始。错,只是错而已,可是,你,却死了。
SD的残忍冷酷,也就像《三言二拍》《玉蒲团》,名为放纵,实为醒世。在被太多容易被误解的信息包围的年代,在但凡游戏就想后宫的年纪,在自己的冲动、困惑、忧郁找不到疏导的时刻,想想SD和那艘nice boat吧,想想自己要成为怎样的人。古手梨花[2]也说,留住那个世界的记忆,避免这个世界的悲剧。否则校园依旧,各个角落还会出现更多被遗忘的手机,然后它们还会在那些角落,继续被遗忘下去。
[注1]《寒蝉低泣之时》主角
[注2]《寒蝉低泣之时·解》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