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犹如江中载舟的水,又如同载在水中的船,如果躺在甲板面朝蓝蓝的天闭了眼,撒开的双手任由双桨划过肌肤便像极了几分钟年月在指缝间飘过的忧伤:在那楫桨砰地溅起声响前,你心底想过什么。
阳光明媚的窗口微微敞开便听见高高的楼下每个人声声说话,暖暖的空气嗡嗡响在耳际,不由想起乡下花丛蜜蜂飞舞的五六月天——这样的日子上个月或上个礼拜便过去了。
也许是真得很忙的我忘记在面壁的书桌前摊上一本每天凭心情撕上一两页的台历;又也许这样不值得反正过一天都要感激被blessed,能过一天便是一天;总之在一个不恰当的时间醒来,躺在床上细细想睡梦中都作了什么说了什么话,在这个梦前决定睡下时还想了什么,下午回家睡觉的时候又跟路上遇见的同学用哪一句话打的招呼,还有就是二十个小时前面什么话想说却忘记了说,上一次醒来想的是什么,上一次睡眠为的是什么,睡眠前不愿睡眠的争吵是为的什么——如果说每一次醒来都是这样的好记性,恐怕睡眠也就不必了。
好吧,让我装作什么都忘记起身出门,都已经是很深的夜了,天空挂起高高的月牙,月牙如钩可以挂一架秋千,某哲人说有了这样的秋千就能荡回到童年……反正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哲人,也有一架秋千。路边都是雪,冷风嘲笑起过不上正常季节的年轻人,但也无所谓,生活里的涟漪太多,这样的都不值得。
好吧,在这个春天落过雪的晚上,我不得不赶到学校,为的是填一张马上就会过期的表格,通往办公室的路上挤满了年轻人和陌生的面孔,欢呼雀跃的样子实在不值得我去关心,你知道我们办公室的头顶就是一个天文台,这种时候常常打开大门让全城的人免费参观,你可以看看火星,或者看看木星,有时候看看彗星,再转回来看看火星,确认他刚才没有偷懒睡觉,总之是一切无聊的事,要是有星星撞地球恐怕全国的人都要来了。我常常做这样真实的梦:撞地球的有过卫星,有过飞船,有也过鼻烟壶,每一次都被热情的群众拥在中间,他们在等待一个最雍容华贵的末世,我却只为了亲眼见到帕里斯·希尔顿,一个蓝衣服小孩跑来说,帕丽丝死了,我吓醒,抱着浸满冷汗的枕头。
那一天,忙了很久,然后在深深的夜中赶回家,人散了声响全都散了,诺大的学校森林只有我一个在匆匆赶路,很多人都不敢在这个时间行走,有传闻连警察都躲在岗亭里抱着枪杆簌簌发抖,我却行走在空虚的时光间,传闻吓不到有知的年轻人,传闻中说,下雪的夜里如果有一些东西是很恐怖的,不是雪女也不是雪狼,而是幽灵,每个月亮圆的雪夜就会有幽灵浮现追赶你的脚音,一旦被追上就将跌落尘埃的宿命。话说今天晚上的森林真的很暗很静,仿佛走了很久都没有走到中央。也许是太累了吧,每次张口呼吸都会感觉一些听不到的声音在回响。也许是走错了路了呢?于是我停了下来,回头,凝视,张大了口,朝着那轮尖尖钟楼塔尖上圆圆大大透着狰狞杀气的满月月光。

写得真好。
我不赞成让座日,让座本来就应该自愿
老人是国家之宝,我们现在的生活是建立在他们的劳动基础上的
以上为我个人观点,至于让座与否,部分座位应该可以强制为老人预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