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歇根靠湖,水汽蒸腾,偏逢那几千英尺的上空又是多风的天气。窗外挂起了雪花,用非文艺的语言确切讲来,即是冰晶凝结成二维树状分形结构。那枝枝杈杈生长的一丛,于你也许比不得见惯的圣诞白雪,甚至不如荧幕小说来得煽情;于我却是美的——自然呈现出的景观是美的,而支配这个自然的内在规律更有别样美感,足以媲美神迹。日头侧照过来,云层之上忽现一圈光环霓虹,光晕中心隐隐是飞行着大鸟的影。然后云倏地散开,一侧是无边的深蓝色,一侧云雾之中,高楼大厦带着城市的野心勃勃露出标志性塔尖。
记忆忽闪大都会甲的片刻,身却在大城市乙的中心,笼罩依然的是漫漫无边的迷雾。抬头望天,便要问是否要落雪了,心中憧憬一番那遥遥云端的风声——是你想起了曾识的呼啸与窗外发芽的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