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前几日傍晚时分飘过零星雪花后,今天是正式白雪纷飞的第一天。
Speaker跟学生吃午饭是我们系这个系列活动的传统之一,老先生东拉西扯,指点LHC,ILC,做江湖大佬状,谈笑圣巴巴拉间普林哈佛灰飞烟灭。
从小爸爸妈妈就教育我们,说大话是要讲资本的。今天又上了一课:老先生下午出现在我们的讨论班上,就坐在我们前面。半晌打盹,就在我以为他要睡去时,只听重重的痰嗽一声,便见他指着一处开始发问。事后证明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屋里所有人对此表示沉默。
发问的结果是连别人的报告也因为他的存在严重超半个小时。老先生和老板行色匆匆奔往街对面,参加John Mather的报告去了。
有谁能告诉我为啥美国后来不造土星五号火箭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