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摘要:火鸡节的后果是我长了“鸡包”。
本不想于此抖露自己皮袍下的“衰”,然而这隐隐痛楚未随时间消逝竟却愈发肆虐了,仿佛要令苦主四处寻人控诉方示这欺凌地成功。温儒之人如我,直面强霸欺凌,便若登山者迎著倾刻雪崩,除却怒睁双眼,还可以显出别样勇敢的吗?
午后天空笼罩起乌云迷雾,丝丝细雨散落在天际间,只留阴沉一抹。遥远的山楼静默着渐渐隐没,雨雾也停顿,冷风吹来扑面忧愁。我想整个世界都被烟雨朦胧了吧这也许是告解的最好季节。毕竟无助的我需要你来聆听那令我不住战栗于凄风中的冰冷事实:
我长疱疹了。
